我穿成了赵云的兄长。
体弱,握不住枪,只能在乱世里拿起笔。
没有系统,没有面板,没有科技树。我知道三国结局,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选择,会不会把原来的路彻底改歪。如果我救了周慎,董卓会不会提前进京?如果我杀了吕布,曹操还会不会南下?常山国的路每往山里多修一丈,太行山的流民就多下来一批,黑山军的流向便变一次,讨董的局势也跟着偏了一寸。
我每走一步,都在赌。
后来我遇见了刘备。他不知道我来自后世,只当我是一个能稳住后方的人。我修路、炼铁、安民、通商,让士兵有饭吃、有甲穿,让百姓有地种、有路走。诸葛亮后来跟我说:“若无伯渊居中调和,亮断无今日之基。”
可我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我只是想做一个能把路铺好、铺稳的人——至于这条路通向哪里,我不知道。
原来的结局,还对不对,谁说了都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