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桃重生睁眼,口袋里多了一把钥匙。
钥匙一拧,出现一个灰扑扑的空间——几袋盐、一匹蓝布、一盒退烧药。
上辈子她被亲妈一碗红糖水迷晕嫁进王家。
这辈子?她把红糖水倒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十八岁的手,没有老茧。旁边桌上摆着一碗红糖水。她端起来闻了闻,上辈子喝了一口就昏了。
她把水倒了。
口袋里一把生锈的钥匙,是她唯一带回来的东西。钥匙打开一个灰扑扑的空间:几袋盐、一匹蓝布、一盒退烧药。
这一世,她要退婚、要挣钱、要给爷爷治病、要活成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样子。
亲妈逼她嫁?她拿彩礼钱退婚,一分不少。 妹妹抢她钱?她一巴掌甩过去:"学费你自己挣。" 村里人说闲话?她站在供销社门口说:"我挣的是手艺钱,不是关系钱。"
从熬第一锅肥皂开始,到"桃记日化厂"成为省里名牌,许知桃走了十年。
十年后,她站在领奖台上,看着台下的闪光灯,脑子里闪过的是上辈子医院走廊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。
她没哭,笑了一下,说:"我叫许知桃。十年前我就是个被逼嫁的乡下姑娘。现在,我还是。"
——但这一次,她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