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第三年,我搬进一条南方老街,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。
我没有朋友,不和人往来,每天唯一的“社交”,是晚上七点零三分听隔壁传来的钢琴声。
他永远只弹到第二乐章就停下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宋远舟,是个修复古籍的人。他不会说情话,却会在我出远门时抄完一本《绣谱》,会笨拙地学织围巾,然后站在冬天的出站口等一个多小时。
他说:“爱一个人,应该让她变得更大。”
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穿红色了。可吴奶奶的红围巾、老槐树上的红灯笼、姜姨多给我加的两个荷包蛋——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:
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。
慢慢来,总会到的。
有人等你回家。
文笔细腻,感情缓慢升温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