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被当作已故王妃的替身,囚于摄政王府别院整整三年。
一碗汤药,让她忘了自己是谁。一张酷似他人的脸,让她承受了所有的恩宠与凉薄。直到落水后记忆复苏,她才发现——那个教会她弹琴、偶尔流露温柔的男人,正是五年前下令抄了虞家满门的人。
更可笑的是,他给她喝的“安神汤”,正在一寸一寸蚕食她的性命。
虞晚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。她只是悄悄收起那半块虞家祖传的玉佩,在毒发之前策划了一场大火,烧掉了自己的替身身份,也烧掉了裴长渊所有的自欺欺人。
废墟中,裴长渊找到了她留下的医札。翻开第一页他就疯了——五年前在乱军中救他性命的小医女,就是虞晚。
他追到江南时,她正坐在一棵枇杷树下剥枇杷。
“王爷,”她抬起一双干净的眼睛,“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了。”
后来,苏州巷口多了一个天天给人送烧饼的布衣男人。街坊问他图什么,他望着巷子深处那扇虚掩的门,说——
“等她愿意让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