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渡是个外卖骑手，公认的“最倒霉”那种。
暴雨夜，他摔进一家从未见过的当铺——藏生阁。额头的血滴在账本上，他看见了世界的真相：
每个人身上都缠满了“典当纹”。健康、记忆、情感、天赋、运气…一切都可以被典当、精炼、买卖。
而他从小到大的“倒霉”，是因为他的命格——三癸水——天生吸收身边所有人的“缺”。
更残酷的是：母亲十八年前典当了自己的健康，换来他的手术费。复利滚了四轮，母亲只剩四年寿命。
藏生阁掌柜许言深告诉他：想赎回？可以。拿你剩余的全部运气来换。
典当之后，你将活在持续的厄运中，可能活不过一年。
李渡拒绝了。
“缺不能靠当来填，只能靠活来养。”
他开始学习辨纹、赎契、改契，与九流十家的势力周旋——典宗的法家秩序、赎门的墨家理想、何天鸿的纵横商战、许言深被困千年的儒者挣扎。
他遇见苏织，一个典当了“被爱的能力”的女孩。她记得所有温暖，却再也感受不到温度。而他，是唯一能听见她心中“回声”的人。
最终，李渡将面对一个选择:
做一条被堵住的河，还是一道永远在流的河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