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蹲在劳务市场啃冷馒头那天，被三个黑衣人堵了。
“少主！陆家寻您十一年，请归家！”
他掰着指头算：回陆家，当天八十块工钱谁补？
到了老宅，墙是破的，门是锁的，院里还贴着一张“限三日搬离”。赵家纨绔带人欺上门，骂他是要饭的，一脚踩坏他唯一体面的外套。
陆辞很生气。
不是气挨骂——是气外套被踩脏了。
他把赵家少爷踩在脚底，蹲下来写赔偿单：衣服清洗费十五块，地砖磨损费三十六块，精神损失费五百块…写完拍拍对方肩膀：“签了字再晕。”
武道分局督查苏清砚路过捡到执法记录仪，全程录像，恰好录下反派自爆名场面。她看着那个穿补丁单衣的少年，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算账，忽然觉得——这人有点意思。
临江城的圈层告诉他：穷小子就该被踩着往上爬。
陆辞笑了。
踩他可以，别让他亏钱。亏了钱，他会自己上门去取。附赠利息，童叟无欺。
——吃得苦，挨得穷，唯独亏钱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