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七岁那年,村子没了。他在废墟里等了一整夜,等来一个穿月白长袍的女人。女人说:“跟我走。”他跟着她走了,把“平安”这个名字留在了那座倒塌的瞭望塔里。
陆明朔七岁那年,母亲没了。他被关进地下,数心跳度日,直到有人推开那扇门,说了句“那走吧”。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母亲最好的朋友,也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有父亲。
后来他们在一座山上住了下来。山不大,只有一个小院、一棵枣树、一个不爱说话的师父。日子过得清汤寡水,但能吃饱,能睡暖,有人陪着练剑,有人等着吃饭。
后来他们下了山。遇到了一个拿刀的姑娘,和一个拿短刃的少年。擂台、秘境、暗算、背叛、强行突破、修为尽毁…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,有的烧的是恨,有的烧的是不甘,有的烧的是想护住什么人。
但这座山还在。枣树还在。师父还在。
他们还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