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,畅春园。御前三等侍卫明轩亲眼目睹了那场改变大清命运的权力交接——隆科多宣读遗诏:“皇四子胤禛,人品贵重,深肖朕躬,必能克承大统。”
然而明轩知道,这道诏书被改过了。
原本的“传位十四子”,被人一夜之间改成了“传位于四子”。更离奇的是,康熙临终前曾秘密交给明轩一个黄匣,里面写着:“若有人擅改遗诏,不必揭发,替朕看着这个江山。”
雍正即位了。有人说他弑父逼母,有人说他篡改遗诏。可明轩看到的是另一个雍正——一个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、亲手批阅上万奏折、为了推行“摊丁入亩”得罪天下士绅的皇帝。当雍正病榻前亲口承认“遗诏是朕改的”,明轩却问:“皇上,您后悔吗?”雍正答:“朕若不做这个皇帝,大清三十年内必亡。”
明轩选择将真相永远埋藏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此后两百年,明轩的子孙——从乾隆朝的盐政官员,到道光朝的水师参将,再到同光年间的洋务派和辛亥革命中的革命党人——每一个都站在了时代的风口浪尖。他们有的选择守护,有的选择背叛,有的为这个王朝流尽最后一滴血,有的亲手推翻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