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的风,吹过三载秋冬。
有人在年少时轻易说别离,以为前路浩荡,前程可抵万般情爱。
陆辞当年转身决绝,以为不过是一场短暂风月,直到岁岁年年往复,才知自己挥手推开的,是余生唯一的温柔与真心。
苏晚曾携满腔热烈,奔赴他贫瘠又张扬的青春。
她爱过、等过、盼过,最后在一次次冷落与辜负里,耗尽所有热忱,悄然后退,远走他乡。
一别三年。
秋雨落城,晚风归人。
他们于人海里再度相逢,山河未改,光景依旧,唯独爱意早已凉透。
迟来的愧疚,迟到的温柔,尽数成了隔世的遗憾。
世间最残忍的从不是不曾相爱,
而是年少辞晚,余生念晚,岁岁皆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