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私奔路上醒来时,怀里揣着周远征寄回家的津贴,身边站着要带我远走高飞的野男人。
而在几里外的周家院子里,我亲手锁上的一双儿女,正被关在黑灯瞎火的屋里。
一个六岁,一个三岁。
儿子怕我,女儿怕黑。
我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人人唾弃的恶毒亲妈。
原身嫌丈夫周远征冷硬寡言,不会疼人;嫌孩子哭闹拖累;嫌乡下日子苦。
她被许文斌几句甜话哄昏了头,偷钱、锁门、抛夫弃子,只差一步,就要把自己和两个孩子都推进深渊。
我拼命往回跑。
可等我赶到家门口,院门已经大开。
周远征提前回来了。
屋里没有灯,女儿哭到喘不上气,儿子像只小兽一样护在妹妹身前,看我的眼神全是怨恨。
我知道,从这一夜开始,没人会相信我。
丈夫要离婚,婆家要带走孩子,娘家盯着我手里的钱,村里人等着看笑话,许文斌反过来咬我不守妇道。
我没有资格哭啊,也没时间喊冤。
门锁我亲手砸,孩子我亲手哄,偷拿的钱我一张张摆回桌上。乔家吸过的血,我一笔笔翻账;许文斌泼来的脏水,我当众泼回去。
错我认,债我还,孩子我养。
从今往后,谁想踩着我乔麦穗的烂名声占便宜,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擀面杖答不答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