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送了一整天了,身上的雨衣早就不顶用,雨水顺着领口灌进来,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。早上出门时换的干净衬衫,现在已经湿透了,贴在身上像块抹布。
但我没抱怨。
这是我选的路。
一小时前,我还在龙王殿的密室里,对着那面墙发呆。墙上挂着前任殿主的画像,画像下面是一排香炉,烟雾缭绕。秦墨跪在我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:“殿主,您何必亲自跑这种活儿?兄弟们随便谁去都能替您送。”
我没回头,只是看着画像上那双眼睛——前任殿主死的时候,眼睛都没闭上。他在等一个答案,但我给不了。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我就是想试试,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”
秦墨没敢再劝。他知道劝不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