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在沈家当了十七年哑巴。
不是不会说,是嫡母不让她开口。
六岁那年说了句"我想读书",被关进祠堂跪了一夜。此后十七年,她再没说过一个字。
直到嫡母把她许配给五十七岁的盐商做第七房小妾。
她烧了嫁衣,女扮男装,连夜逃去了白鹿书院。
大周律法写得明明白白:女子科举,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
她不在乎。
考进书院,她写策论痛批盐铁垄断,一篇文把满堂世家子弟钉在椅子上动不了。
外放县令,她拿着贪腐账本当堂拍桌,后党的人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入京为官,她在金殿上舌战百官,引经据典逐条驳斥——一个女子,把满朝文武怼得说不出话。
身份暴露那天,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下场。
周衍笑了。后党嫡长子,翰林院侍读,温润如玉,心思如刀。构陷沈家满门的就有他周家一份。
他说:沈昭,你拿什么翻案?
沈昭也笑了。
她把沈家冤案的铁证拍在了金砖上。
——我拿你周家的人头。
无CP。不谈恋爱。不靠男人。不解释。
一个清醒到骨子里的疯批女人,靠脑子、靠律法、靠不要命,从庶女杀到金殿,从翻案杀到改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