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纾宁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长,所以她要活得比别人更肆意、更痛快。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所有人的好,因为她觉得——她值得。
顾衍之陪了她十几年,她习惯了他的存在,也习惯了他的好。她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,但她给不了同等的回应,只能在他最难的时候,也陪在他身边。
傅司珩最初看不起她,后来却栽得最狠。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,直到遇到沈纾宁——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,都是她赏的。
陆时寒来得最晚,也最没有包袱。他不在乎她身边有多少人,只要她愿意分一点点注意力给他,他就心满意足。
宋清辞藏得最深,他从不越界,只是默默地替她调理身体,替她担心,替她半夜三更研究病历。他的爱意从来没有说出口,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。
东窗事发那一日,是所有矛盾的总爆发。顾衍之的隐忍到了极限,傅司珩的骄傲碎了一地,陆时寒的单纯被现实击垮,宋清辞的克制终于破防。
但沈纾宁只是坐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说了句:“你们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是你们自己要喜欢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