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年,我给了沐安之一颗化了一半的奶糖。
从此他赖上我了。
他说我是他的光,说这辈子非我不娶。
我相信了。
直到婚礼前三天,我在母亲的遗物里翻出一份汇款记录——
肇事司机账户里的钱,来自沐安之的母亲。
那个女人,因为嫉妒我妈妈被她丈夫爱了一辈子,设计撞死了她。
我没去婚礼。
我只留了一封信,上面写着:“我恨你。”
三年后,我回来了。
带着能毁掉沐氏集团的所有筹码。
沐安之在我公司楼下站了一夜又一夜,花送了,短信发了,甚至跪了。
我当着半个商圈的面告诉他:“沐安之,你不配。”
他问我为什么恨他。
我说:“你妈杀了我妈。”
他愣住了。
后来,沐母疯了,沐父出家了,沐氏股价崩了。
他站在我面前,眼眶通红:“你的仇报了。”
我说:“这些,都是你们沐家欠我的。”
转身,没回头。
直到某天,门铃响了。
地上躺着一颗化了一半的奶糖。
走廊尽头,站着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见的人。
我没有走过去。
但我的手,在发抖。这一次,化了的糖还甜吗?
· 温知晚:“爱过,但爱抵消不了恨。”
· 沐安之:“我的命,早就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