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念晚,你闹够了没有?”
顾景深把离婚协议扔在地上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。
她笑了,笑得比哭难看。
五年了。
她远嫁千里,放弃事业,忍受婆婆的刁难、儿子的敌意、丈夫的冷暴力。
而他的青梅竹马苏柔,正挺着“孕肚”登堂入室,儿子已经改口喊“妈妈”。
直到她深夜站在阳台,收到婆婆发来的照片——丈夫正为别的女人庆生。
那一刻,苏念晚又笑了。
阳台的风很大,她没有跳下去。
她拿起法律武器,把婆家告上法庭。
法庭上,她拿出婆婆转移财产的证据、苏柔假怀孕的报告、丈夫冷暴力的铁证——一招致命。
当顾景深跪在法院门口,红着眼说“再给我一次机会”时,苏念晚只是弯腰,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我等了你五年,等来绝望。现在不等了,你却来了。”
“顾景深,你的后悔,不值一文。”
这一次,换她不要他了。
她用了五年学会忍耐,却要用余生学会不再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