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晙桁的晙桁小馆开在清屿市老街上,每天凌晨四点熬汤,灵宠元宝蹲在灶台边,用尾巴预判今日盈亏。邻居周敏让他白做寿宴,发小孙德茂赊账半年不还,街道主任林巧云总说“年轻人要多奉献”。他笑着应下,直到元宝的预判显示——今天他的幸运值归零。 他闭上眼,将最后一份红烧肉端给那个从不给钱的老头。当老头咬下第一口,眼泪突然砸进碗里。元宝的尾巴尖泛起金光,代价是三天不能动弹。 深夜打烊,账本上多了一行陌生字迹:“你的慢,老天会还。” 他抬头,门外站着个背乐器盒的女孩——杨杳。她问:“听说你会修爹留下的老琵琶?”
午夜十一点,老街最后一盏路灯灭了。
林深手里的镊子没停。
他眯着眼,对准座钟机芯里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游丝,呼吸压到最低。
桌面上摊着一百多个零件,铜齿轮叠成小山,挥发性的钟表油刺进鼻腔,带着一股子金属咬合后的铁锈味。
白翁蹲在台灯罩边缘,灰白色的羽毛被暖光染成橘色,爪子扣住铁皮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它歪头盯着林深的手指,突然开口:
“三秒后有人敲门。”
林深手一抖,镊子尖滑出游丝,在铜板上刮出一道白痕。
“你能不能…”
“砰、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