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我爹娘没了,寄人篱下。
生产队长给刘馆长家的残疾儿子说亲,对象是村东头的翠花。全村都说这门亲事板上钉钉。
我姑姑却把我拉到灶房:“玉兰,你也去争。刘馆长吃公家饭,嫁过去就是铁饭碗。”
翠花当街骂我“没爹没娘的寄人篱下鬼”,我没哭,只是笑着递了杯水:“各凭本事。”
她不知道,我重生了。上辈子我是新华书店的经理,哪个行业会暴富、哪种旧书值天价,我一清二楚。刘馆长书房里那些发黄的线装书,在我眼里就是一座金矿。
翠花闹得越凶,刘馆长越摇头。我主动把彩礼从两千降到一千,只求让未婚夫去图书馆上班。
拜堂那天,翠花站在门外擦眼泪。她以为我赢了婚礼。
十年后,她蹲在集市卖青菜,我开了全县最大的书店。她女儿想读书读不起,我主动掏钱资助。
她红着眼问我:“当年你争的到底是什么?”
我笑了笑——
“我争的不是你男人,是我自己说了算的这辈子。”
点开看,我是怎么把残疾老公变成金饭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