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聂逍遥,一个满世界跑的摄影师。
他是顾亦扬,顾氏集团的掌门人,这座城市的王。
我们本该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直到我在酒吧按下快门,拍下了他走进来的那一刻。
半张脸在光里,半张脸在暗处,眼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孤独。
他追我到大理,在洱海边背我,在稻田里说“你是我的”。
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让我愿意停留的人。
可他身边有个等了他十一年的女人。
她在他最难的时候陪着他,在他最累的时候帮他撑着。
而我,只会给他添麻烦。
他说“我会处理”,然后把她留在身边。
他说“我在乎”,然后在她笑的时候,没有推开。
我怀孕那天,她在他的庆功宴上举杯。
我一个人,在医院做B超。
医生说“有胎心了”,我哭了。
不是因为高兴,是因为他不知道。
后来我走了。
一个人,带着肚子里的孩子,去了南美。
顾亦扬满世界找我的时候,
我正抱着他的孩子,在世界的尽头看灯塔。
五年后他找到我。
不是来找我,是来看孩子。
他站在门口,看了我很久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我说:“顾总,你孩子的妈在南美。不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