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是镇国公府嫡长女,十五岁嫁入侯门,做了三十年当家主母。
三十年里,丈夫战死沙场,三个儿子两个被陷害入狱、一个终身残疾,她用嫁妆填了二十万两军饷的窟窿,跪在金殿前磕破了头,才换来皇帝赐下一块“满门忠烈”的金匾。
临死前,继妹伏在她耳边说:“姐姐,你以为国公爷是战死的?不,是摄政王和我父亲联手断了他的粮草。”
再睁眼,沈清鸢回到了丈夫出征两狼山的前夜。
烛光下,丈夫正在擦拭铠甲,对她说:“夫人放心,此战必胜。”
沈清鸢按住他的手,微微一笑。
“将军,这一战,你不能去。”
她记得每一个仇人的名字、每一次陷害的时间、每一把插在沈家身上的刀。
这一世,她不跪了。
主母的账本,从来不是用来记嫁妆的,是用来索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