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道之王的智斗残局

消毒水的味儿有点冲鼻子，混着点铁锈似的腥气，直往叶寻脑仁里钻。

他靠在硬邦邦的检查床上，看着天花板那块陈旧发黄的水渍，形状像极了他以前地盘上那个不听话的倒霉蛋。老陈，那个戴着老花镜、手指头总有点抖的医生，捏着一叠花花绿绿的片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叶…叶先生，”老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干涩得很，“这个…这个影纹紊乱的程度…还在加剧。上次来，活性区域还有…还有指甲盖大小，现在…现在只剩这么一点了。”他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，间距小的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