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人篱下那年,沈稚柔成了镇国公府最惹人嫌的远房表妹。
掌管刑狱的大理寺卿陆淮序,冷眼看着她刻意讨好,认定她是个心机深重、企图攀附权贵的俗物。
他掐着她的下颌,冷漠讥讽:“凭你的身份,本官顶多许你一个妾位。”
沈稚柔红着眼眶,温顺应下。
陆淮序以为拿捏了她的软肋,只等她乖乖听话。
却不知,他正掘地三尺缉拿的江南逆案首脑、那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幕后军师,此刻正温顺地跪在他膝头,为他亲手系上香囊。
夺嫡之夜,金銮殿前。
沈稚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亲手撕开伪装,呈递十年前的通敌铁证。
沉冤得雪,她一跃成为御前女官,风华绝代。
陆淮序双目猩红,试图用正妻之位挽留。
沈稚柔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,转头挽住了他死敌的手臂:“世子自重,本官如今的夫婿,是执掌三军的武安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