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医学博士木昜筱鸢,为守护研究成果而死,醒来却成了被塞进花轿的替嫁侯府弃女。新郎是当朝七王爷,一个流着涎水、拍手傻笑的“痴王”。
洞房夜,她一眼看穿他的伪装——瞳孔对光反射正常,涎水是主动放松下颌肌所致。这人在装傻,且装了至少十年。
她攥紧前世唯一带回来的手术钳,选择沉默。
他假装痴傻,她假装不知。
直到宫宴上,她以温柔一刀反转打脸全体贵女,他歪着身子流涎水,手却摸向了靴中暗藏的匕首。
从互不拆穿到并肩复仇,她治愈了他破碎的十五年,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信任。
直到那天,那个守了她一辈子的邻家竹马踏血而来,红着眼问她:“筱鸢,若有来生,那个人,可不可以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