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宴女尊,风尘为牢,乐籍难脱。
倚云馆清倌唐沅,生得一副小白花绝色皮囊,心内却藏着最凉的算计。他在风尘里斗小倌、吊贵客,哄得贵女们神魂颠倒,只肯撩不肯从,把恩宠当筹码,把逢迎做生路。
上天待他不薄,终于把那位寒门新贵送到他眼前。
沈玄言,无父无母,野心刺骨,眼里只有权位,冷硬得像块铁。唐沅望着这位前途无量的探花娘,心头只转一个念头:她无亲族,无牵绊,最有可能娶我脱籍。
他极尽撩拨,步步靠近,机关算尽,终于攀上了她。
沈玄言何等自傲之人,一直以为她的沅沅是个从外表柔弱到内里的纯善男子,爱慕她的才华气质,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她的爱怜。
不料竟是个黑心汤圆!连她也敢算计!
她赢了官场,升了高位,转头便报复他的利用——不娶,只养,让他做外室,困在一方小院。
他以为飞上枝头,不料坠入更深牢笼。
沈玄言要折断他的羽翼,拔掉玫瑰上的刺,把他牢牢攥在自己的手心里,让她的小汤圆心里眼里都只有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