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播

话筒开着。红灯亮着。没有人在说话。

锦城，东北一座衰败的化工城市。化肥厂关停十五年，年轻人走光了。电台也在走下坡路。

林秋实是锦城人民广播电台FM97.6深夜热线节目《夜话》的主持人。她继承父亲的岗位、笔记本和五条铁律，在凌晨的直播间里听别人说话，自己只说"嗯"。

一个叫周小满的来电者连续三天打来电话，描述化肥厂门口站着的人。林秋实翻出父亲的笔记本——十四年前，同一个名字，同一座化肥厂，同样的描述。然后父亲写了一句"明晚去厂里看看"，然后父亲死了。

十四年后，周小满又打来了。这一次，林秋实决定推上那根推子。开"她不是周小满"时，林秋实面对的不再只是一桩被掩盖的死亡——周小满确实不在了，但她还在打电话，在指引林秋实找到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