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快要塌的土地庙。
泥塑的神像里困着一个刚加班猝死的现代社畜。庙外山洪暴发,村民正准备向河伯献祭活人。庙里香火为零,神力为零,系统刚刚激活。
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神。只有被人相信的神。认知即神性,香火即生命——百姓认为河神掌水,祂便真的能掀起洪灾;百姓相信山君吃人,祂便年年索要童男童女。旧时代的众神用恐惧收割信徒,用灾难制造需求,把人间变成养殖场。
而那个困在泥胎里的年轻人,决定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:不靠恐惧,靠庇护。不逼人跪,替人挡。
从一尊裂了缝的泥塑,到万民朝圣的人间真神。从一个瞎眼老太太的发霉窝头,到覆盖九州的庇护神国。他治洪、驱疫、开荒、守边,用一件件笨拙而实在的事,证明神明可以不吓人。
但庇护之路也是最危险的路。百姓开始说“庇护神是全知全能的”——于是他的人性开始消退,七情六欲一点点被“完美神”的期待磨平。他曾经拼命想被信,后来拼命不想被信成那副模样。
而在旧神体系的尽头、古神陨落的废墟深处,一个被掩盖了三千年的真相正在等他:不是神创造了人,是人创造了神。然后被自己创造的神,囚禁了世世代代。
在我看过的神像文中,你无疑是优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