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生下来就能看见每个人的死期。
头顶那串数字,是他们剩下的命。年月日时分秒,一秒不差,到点就死。
我当过算命的,蹲过局子,后来考了医学院。
别人学医靠背书,我靠偷看死期。我说那人三天后死,他就活不过第四天。全科室都说我是乌鸦嘴,直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应验。
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。
直到那天急诊推来个浑身是血的女人。
我习惯性扫了一眼她的头顶——
没有数字。
不是零,不是短,是空的。
像有人在生死簿上,把她的名字划掉了。
监护仪疯了,满屏乱码。心脏停了又跳,跳了又停。全科室都说这女人邪门,让我别碰。
我没听。
因为在她被推进来的那一刻,我头顶的数字,开始变了。
二十六年纹丝不动的数字。为了一个乱码女人。
动了。
我是作者,我觉得好看
看了下,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