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叶昭明就是个流浪的,没背景没天赋,唯一的本事是命硬。
来玄天门拜师,就是学点本事,替那些被欺负的人讨个公道。
结果——
向南枝赖上我了。修炼世家的大小姐,三岁炼气七岁筑基,天才中的天才。放着锦衣玉食不要,天天跟我挤破庙啃干粮。
问她图什么,她理直气壮:“你管我,有意思。”
行,我管不了。
后来我捡了只快死的九尾狐。醒来就只认我,乖得不行。转头别人跟我说:你养的那只狐狸,昨晚差点把月灵宗长老吓破胆。
…不是,我捡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。
再后来宴清出现。月灵宗乐修,走两步咳三声,非要教我吹笛子。有人告诉我,他吹的曲子,每首都耗命。
我让他别吹。他擦擦嘴角的血,笑着说:“我只想让你记住我久一点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更离谱的是师尊。化神期大能,从不收女弟子。拜师大典上看了我一眼,说:“她留下。”
当晚我窗外多了几株花。是我小时候流浪时唯一觉得好看的那种。
我盯着那些花想了半宿,想不明白。
向南枝笑我: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”
我说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我要下山了,还有很多人等着我。
向南枝叹气。
最后向南枝替我拍了板:“她要救苍生,我们我们就陪她去。”
“顺便——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