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针医死阎王

京都，机场高速。

出租车后排，许牧靠窗坐着，手机屏幕亮着。一条匿名消息，只有一句话——“你爸当年，也是这么死的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。师父柳承渊死在昆仑山，苏天衡亲手把一根刻着“死”字的金针拍进了他胸口。那是三年前的事。但这条消息说的是“你爸”。许牧从小是师父养大的，从没见过亲生父亲。师父只说了一句：“你爸是被人害死的。别问是谁，等你学会第八转，我再告诉你。”师父没等到那一天。

窗外，京都的天际线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
出租车在一栋老式单元楼前停下。赵教授的家在京都西城区，门口堆着几摞旧书和两盆枯了一半的文竹。许牧敲开门。赵教授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，把他让进书房，从书架最底层搬出一个铁皮箱子，打开锁扣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泛黄的文件袋。

“你师父放在我这里四十年了，不敢寄，不敢传。说一定要等你亲自来拿。”

他取出最底下一个牛皮纸袋，封口用蜡封死，蜡上压着一个模糊的指印。许牧拆开封口，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书桌上。几页发黄的病历纸，一份昆仑哨所的坐标图，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师父穿着军装，站在一面写有“昆仑边防哨所”的牌子前面，身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