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那天,林栀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,江屿坐在她前面。
他是全校第一的冰山学神,沉默寡言,衬衫袖口永远挽到手腕。她是从小镇考来的安静女孩,唯一的特长是在草稿纸角落画猫。
前后桌的距离,不过三十公分。
她以为这三十公分就是他们之间最远的距离。后来才发现,真正的距离是一千公里的异地、是初入职场时的迷茫、是无数次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。
但总有一个人,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高考那天的第二颗纽扣,大一那个冬天的深夜火车票,出租屋里煮糊的第一锅粥,春分那天的婚礼。
他说,我不太会说话。
她说,那你就用一辈子慢慢说。
从校服到婚纱,从十七岁到白发。
我们把彼此写成了一本,很厚很厚的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