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了薄妄川最恨我的那一天。他亲手砸碎了我的骨灰盒,将粉末扬在冰冷的暴雨里,转头温柔地拥紧他心爱的女人:‘沈听黎这个毒妇,连死都这么令人作呕,活该挫骨扬灰。’他不知道,我的灵魂就飘在他头顶半米的地方,平静地看着泥水将我的残骨吞没。我终于自由了,哪怕代价是魂飞魄散。头七那天,他为了讨白月光欢心,强行命人撬开我生前被囚禁的地下室,想要销毁我所有的痕迹。却在砸碎那面伪装的承重墙时,掉出了一个沾满干涸暗红血迹的铁盒。里面没有他以为的诅咒娃娃,只有一张重度抑郁诊断书、一份已经成型的双胞胎流产报告,以及一盘录下白月光亲手将我推下楼梯的录音带。那一刻,高高在上的京圈暴君,双手死死抠着带血的纸张,在满地狼藉中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哀嚎。后来,整个京圈都知道薄爷疯了。他将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活活折磨致死,在寒冬腊月一步一叩首登顶梵音山,跪碎了膝盖只求道士聚拢我的魂魄。可他不知道,我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灵魂在他绝望的嘶吼中,化作点点星光,彻底消散于天地,再无生生世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