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寒的葬礼是在五天以后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雾,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殡仪馆门口,看着棺材里他安静的脸。他手里攥着一只黄金耳环——那是我的。
告别仪式上,我偷偷藏了一小撮他的骨灰,装进随身带的小玻璃瓶里。瓶身贴着我的肋骨,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。
后来我把自己关进房间,哭了不知道多久。梦里他对我说:“星星,你要好好活着,把我那份也活出来。”
于是我开始复读,考上了大学。我把剩下的骨灰撒在了丹霞峰顶——那是他说要每年一起看日出的地方。
现在我的左手腕上戴着两个金镯子,一个是他送的,一个里面装着他。下辈子,我们一定要早点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