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骂我骄纵,笑我痴傻。
我在他深陷泥泞时叛出龙族,是我陪他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。可也是他,在登临战神尊位、受三界朝拜时,予我一纸休书,理由是“性情不合”。
后来,我这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发妻,却又为他盗取镇族之宝,换他一线生机。为此,我在龙族寒狱水牢枯坐十年,受尽噬骨之寒。
而今,他踏着九重祥云来了,以倾天之权势压得我父兄低头,亲自为我推开牢门。
他待我极尽温柔,记得我所有喜好。为我描眉的手很稳,为我添衣的力道很轻,连我蹙眉时该哄哪一句,都分毫不差。
可正是这份无可挑剔的妥帖,让我骨髓生寒。
我的昊渊,从来不是这样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