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的许娇娇丢了。
爸妈刚走,姑姑许诺还没来得及从悲痛中缓过来,唯一的亲人就在眼皮底下不见了。超模姑姑疯了似的找,民警看美人落泪跑前跑后,可监控死角里,那团粉色的小蘑菇早就追着蝴蝶钻进了荒草丛中。
颜默快烦死了。
蜕皮期的森蚺本就浑身难受,偏偏还被一个人来疯的人类幼崽当成“恐龙”扑了个满怀。咬尾巴、掀鳞片、口水糊一身——两百岁的蛇族少年(本体十岁)哪受过这种委屈。可当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蓄满泪水,他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把最柔软的新鳞片送到了她手边。
从此,高冷蛇少爷沦为专属抱枕、移动摇篮、行走的果丹皮。
娇娇说:“蛇蛇,我的!”
颜默想否认,尾巴尖却诚实地卷了上去。
姑姑来接人那天,沈砚洲恰巧登门。几百年的老梅树头一回话都说不利索,耳朵尖红到宋檀差点拿手机拍下来。而娇娇抱着变成三十厘米的颜默死活不撒手——“蛇蛇跟我走嘛!”
许诺看着女儿(划掉)侄女怀里那条小黑蛇,又看了看门口拎着桂花糕、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的男人,忽然觉得——
秋天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日子就应该这样过
我也喜欢通人性的宠物
还在读,目前没有什么不喜欢雷点,就是大大,咱能不能严谨点,你看看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