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到了一个邪门的地方。
天黑不能出门,水井里会爬出东西,村口的槐树半夜会笑。村里人说这是规矩,得守。
我看着他们祭拜的那些泥塑木雕,又瞅了瞅自己脑子里那本快翻烂的《正统道藏》。
“规矩?”我挠了挠脖子,从破包袱里摸出半截朱砂笔,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符。
当晚,全村人都听见槐树在哭。
后来,我路过一个镇子,镇上有户人家闹僵尸,棺材板压都压不住。主家请了十几个和尚道士,又是念经又是洒水,忙活一宿,僵尸半夜坐起来把经坛都给掀了。
我蹲在墙头上看了半天热闹,等他们都跑光了,才慢悠悠跳下来,从怀里掏出枚铜钱,弹进了僵尸嘴里。
那僵尸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倒回棺材,再没动弹。
主家哆嗦着问我是什么高人。
我拍了拍道袍上的灰:“就是个过路的牛鼻子,看你们挺不容易的。”
再后来,我碰见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,媚眼抛得跟抽筋似的。我瞅了她半天,从包袱里摸出把桃木剑,剑尖抵着她鼻尖:“变回去,毛都露出来了。”
狐狸精愣了:“你…你不怕我?”
“怕啊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怕你身上那股味儿,多少天没洗澡了?”
这是一个道士在妖魔鬼怪满地跑的世界里,靠着脑子里那点快忘光的道家
挺好看的啊啊啊
看了十七章 行不行你们自己看
还算能看,没太多毒点
还行,内容顺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