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柳嫁给定平侯谢止八年,活成了一座深宅里最安静的影子。
婆母欺压,妾室得势,亲生儿子被养在别人膝下喊别人娘亲。她年年给丈夫做寝衣做靴子,给儿子缝衣裳绣虎头,一针一线熬干了心血,却连一句好话都换不回来。偌大的侯府里,没有人记得她喜欢吃什么,没有人看见她手腕上做针线磨出的茧子,也没有人在意她咳血的手帕藏在袖子里藏了多久。
二十四岁那年秋天,温柳散尽体己银子遣走贴身丫鬟,给儿子留了一封信一把嫁妆钥匙,在深夜割开自己的手腕。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,像是终于松了口气。
六年后,京城东街平地起了一座蘩楼,三层雕梁画栋,日进斗金。楼主人姓温名瑶,温家嫡女,生得一双狐狸眼,骨子里懒散又精明,笑起来能让人忘了自己是来赌钱的。
她重生了。
前世的记忆都在,可温瑶这辈子只想一件事——怎么痛快怎么活。
镇北将军秦骁,从塞外就认识她,管她叫丫头,替她挡桃花,友达以上恋人未满。
永定王刘策,鳏夫,精明儒雅心眼多如繁星,跟温瑶下棋品茶论商道,棋逢对手。
而定平侯谢止在蘩楼大堂里看见她的那张脸,怔在当场,此后再也没有走出来。
三男争一女,前夫跪在火葬场
超级好看的小说,好喜欢大大的文笔,我将是大大的忠实粉丝
看得都快掉泪了,女主前世苦透,再来一次一定要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