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淡然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:“婉儿啊,那个唱曲的小桃红,我已经让人塞了五百两,让她去江南开了个布庄。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北辰眼前了。”
苏婉嘴角抽搐:“母亲…这就放过了?”
“放过?”老夫人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,“这是北辰七岁那年,在学堂尿裤子的证据。这是他十岁偷看邻家姐姐洗澡摔断腿的证据。这是他十五岁第一次去青楼,结果因为紧张被姑娘嘲笑‘银样镴枪头’的记录。”
苏婉瞪大眼睛:“母亲,您这是…”
“咱们娘俩分工。”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眼神犀利如刀,“你去散播谣言,我去断他财路。我要让他在这个圈子里,不仅身败名裂,还得跪下来求你让他回家睡觉!”
苏婉感动得热泪盈眶:这是什么神仙婆婆!这哪里是恶婆婆,这是送子观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