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夏,十八岁的李暖拎着旅行包住进南锣鼓巷95号院。卫校刚毕业,分到轧钢厂医务室当护士。舅舅是后勤处副主任,给她在院里弄了间小屋,碎花布帘子一拉,外头是烟火人间,里头是自己的小天地。
隔壁康国军,退伍兵,保卫科副科长,话少人稳。她生病他撬锁进来守一整夜,两人顺理成章走到一起,见家长,定婚期。眼看好事将近,他在老家订过亲的未婚妻找上了门。李暖把银镯子摘下来搁在桌上,安安静静退了场。
全院都以为她会消沉一阵。第二天,刘光齐敲开了她的门。二大爷家的大学生儿子,厂党委副书记的秘书,院里人人夸的青年才俊。以前只是点头之交,如今不请自来——送煤球,修窗户,灌红糖水,把她弟弟在车间打架的事不动声色摆平。李暖甩冷脸,他全当没看见。
她烦他强势,可每一个她撑不住的关口,他都刚好来了。后来她才知道,这人是重生回来的。上辈子娶错了人,亏欠了爹娘,这辈子只想好好弥补。他本没打算再动心,直到发现院里多了一个上辈子不存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