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岛钢屯的风,总带着煤尘与铁锈的腥气,刮过荒坡上的铁皮房,也刮过王大柱子的三层青砖小楼。
钢爷地上永远堆着没来得及收进保险柜的现金——一沓沓码得齐整,十台点钞机连轴转,也要数上半月。这是钢屯没人敢碰的规矩:见柱子哥,先看钱,再谈事。
他是北矿之王,掌着方圆百里的矿脉,车一出手就是上百辆,房产几十处,手下兄弟跟着他,出门腰杆都能挺直三尺。可没人知道,这位说一不二的矿老板,心里总记着一个青岛来的年轻人。
那年聂磊初闯东北,一身硬气兜里没几个钱,却敢为兄弟硬扛。王大柱子隔着电话喊他:“磊子,来钢屯,哥给你兜底。”一句话,就是满箱的现金、随叫随到的兄弟。
有人说他傻,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偏要护着一个外乡大哥。王大柱子只笑,把一沓钱拍在桌上:“江湖路远,讲义气的人,值得帮。”
后来聂磊遇劫,电话打过去,那边准是哗啦啦的麻将声——王大柱子刚摸完牌,二话不说推牌起身:“备家伙,走!”
钢屯的夜,因他而起;江湖的路,因他而宽。王大柱子,这个北矿之王,从来不是聂磊的金主,是他这辈子最硬的靠山,最铁的大哥。
风又起了,小楼的灯还亮着,那北矿之王王大柱子的一生,究竟是何般精彩,咱们的故事就来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