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婚后爱·商战·真·不熟但睡
简笙嫁给了陆氏总裁,第二天就去了他死对头的公司。
新婚夜,她冷淡地说:“各取所需,别当真。”他摘下婚戒,平静地应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从此她住主卧,他睡客房。同床共枕时做尽夫妻之事,天亮后连一声“早安”都懒得敷衍。
她以为他不在乎。
跳槽时不在乎,被别的男人追求时不在乎,甚至她说“我不爱你”时也不在乎。这个男人像一座冰雕,永远清冷矜贵,永远八风不动。
她乐得轻松,反正只是联姻。
直到某天深夜,简笙在另一个城市发了条“有点难受”的消息,凌晨三点,他出现在她酒店门口。口袋里还揣着两小时车程的过路费票据,嘴上却只说“顺路”。
她发烧烧得迷迷糊糊,靠在他怀里喝药。他的手臂很紧,紧得像怕她碎掉。那一刻她想,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不在乎。
可第二天醒来,他已经走了。茶几上放着早餐,没有字条。
简笙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是什么。
后来的后来,有人问她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爱上他的?”
简笙想了很久,说:“大概是他抢我客户的时候、给我送花不留名的时候、在电梯里抱住我的时候…也可能是更早,早到我自己都没发现。”
原来先动心的人,从来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