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,无穿越,无金手指,错过,追妻,自卑男主×明媚女主,宫斗权谋
十七岁那年,沈砚在青萝镇接了一把伞,也接了一生的劫。
商户女姜稚把伞塞给他,杏眼弯成月牙:"书生,别淋坏了你的书。"他攥着伞柄上的"姜"字,从春分攥到冬至,没敢还——不是还不起,是还了,便没理由再见。
十年后他封侯拜相,第一件事是杀回京都抢亲。喜轿前他单膝跪地,三千铁骑在身后沉默如碑。轿帘掀开,姜稚的凤冠晃得他眼疼,她问:"侯爷,我们见过?"
见过。太见过。
她流放北疆那夜,他在考场断笔,墨汁溅了满脸,像泪。她浣衣坊里被人欺辱那三年,他就在隔壁军营,隔着一堵墙,听着,忍着,数着日子等她记起。
可她记不起了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有人不想她记起。
她每日喝的"安神汤",是二皇子萧玦亲手调的。她腕上那道疤,不是自伤,是有人怕她想起什么。而萧玦书房暗格里,锁着一幅画像:十五岁的姜稚,站在桃花树下,笑靥如花——题字是沈砚的笔迹,日期却是他"从未踏足京都"的那年。
谁在冒充他?谁在抹掉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