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破军死的那天,替三万同袍挡了北狄十万追兵。
再睁眼,面前不是阎罗殿。灰黄色的天,腐烂的肉,还有一只浑身流脓的变异犬正盯着他流口水。一个叫“林默”的拾荒者死在了荒野里,他借尸还了魂。
前世戎马二十年,凝气化罡,万人敌。今世从头再来,经脉里空空荡荡,连一只F级变异鼠都打不过。
但将军就是将军。
他从铁壁城外环的废弃集装箱里爬起来,捡了根铁棍,带着几个想杀他的地痞出了城。一个月后,那群地痞成了他的第一批兵。
这末世里,有人觉醒异能控火凝冰,有人躲在堡垒里苟延残喘。凌破军两样都不选。他前世带来的《混元诀》残卷,跟末世晶核能量往一块儿一搅,炼出了这个世界从没见过的“兵道真气”。
还顺带绑了个叫【破军兵策】的系统。
系统说:击杀变异生物,获取兵魂点,可推演战术、锻造神兵、训练精锐。
凌破军说:行。
从铁壁城到荒野,从荒野到建城,从建城到立国。等末世三大势力反应过来,北疆堡的“破军旗”已经插遍了半张地图。
五个女子,先后走进他的营帐。有人从质疑到追随,有人在研究他的血液样本时动了心,有人把他当成荒野里唯一的依靠,有人放下女帝的骄傲只求并肩,有人在封印里等了他三百年。
她们留下的理由各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