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知道,建筑系的陆知珩不近女色。
情书原封退回,告白当面拒绝,校花的微信他回两个字:不加。
直到那天,有人在桂花树下看见——他把中文系的温阮阮堵在墙角,声音低得像在求她:“阮阮,看我一眼。”
温阮阮后来才知道,有些人只是话少,不是不会爱人。
军训低血糖,他沉默地推过来一杯红糖水。食堂吃饭,她不吃鸡皮,他夹走,说“她的比较好吃”。她不吃香菜,他把自己碗里挑干净的肉换给她。高数笔记本上,他把冰冷的公式写出诗意,在旁边标注:这一步,留呼吸的空间。
全校都在传,陆知珩完了。
他自己也知道。
那天晚上熄灯后,室友问他是不是喜欢温阮阮。黑暗中沉默很久,然后很轻的一声——“早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