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锦绣重生1983,睁开眼就被继母逼着替姐嫁给西藏边防军人。
没见过面的丈夫、破得漏雨的土房、瘦成竹竿的小姑子、兜里只剩十几块钱。
前男友嘲讽:“军嫂?守活寡吧。”
她笑了。
拿起继母赔的缝纫机,三米空间里的现代设计手稿做底牌——
小镇地摊,围裙袖套,三天净赚七块二。
第一家“锦绣裁缝铺”开业,月入三百,县妇联挂牌“巾帼创业标兵”。
省城华美公司签下长期合同:每季度三百件童装,一件不漏。
竞争对手截她货源、抄她款式、写匿名信举报?
她反手挂出“独家设计,仿冒必究”,再打出一套组合拳:联合对手、培训工人、做大产能。
有人眼红:“一个外地女人,凭什么在临溪镇站稳脚跟?”
她把县妇联铜牌和省城授权书往墙上一钉:
“凭我的手艺,我的规矩,还有——”
话没说完,那个常年在雪域高原守边疆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,脱下军大衣披在她肩上,对所有人说:
“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