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二年,开封城破。
后世灵魂在宋钦宗的身体里醒来时,正被金兵押解北上。囚车外,是皇室宗亲的哀嚎;囚车内,是前朝天子冰冷的镣铐。
他记得这段历史——记得岳飞会被冤死,记得赵构会苟安江南,记得这锦绣河山将沦丧百年。
这一次,他选择不逃。
从囚车里爬出来,从黄河边收拢溃兵开始,他一步步走回历史的牌桌上。宗泽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喊“渡河”,岳飞在深夜问他“官家,我们还能打回去吗”,赵构在背后磨刀霍霍,秦桧在朝堂上笑脸盈盈。
他要面对的不只是金人的铁骑,还有整个时代的惯性。
二十年,他从囚徒走到开封城头。
站在收复的故都上,岳飞问他:“官家,接下来呢?”
他看着北方的天空:“接下来,把燕云十六州拿回来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岳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