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针走一圈,你会死(嘶)。”
夜枭攥着半块染血的刀片,嘶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锯刮过骨头。
三年前,他是锈港黑拳场的“百胜屠夫”,却被人割喉弃尸,侥幸活下来,声带撕裂,成了说话带“嘶”声的哑巴。
如今,那半块割开他喉咙的刀片,被磨成了最狠的刃——
笼坊主金表佬的血,溅满了当年押注他生死的金表;
喉坊医“喉匠”的喉管,被自己的手术刀划开;
影坊主“饲虎人”的尸体,成了笼中老虎的晚餐。
他们都说,夜枭的话不能听,一听就得死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他最想说的那句是——
“3月15日那天,欠我的,该连本带利还了(嘶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