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初春,钢管厂大院儿里闹翻了天。
赵秋菊拍着大腿号丧:“晚晚啊,你爹这抚恤金娘先替你保管,这正房也腾出来给你姐结婚用,大西北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,你就安心去吧!”
姜晚红着眼眶,声音怯怯:“阿姨说得对,那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,租金刚好抵债。至于抚恤金,厂办张主任刚给拨下来,全在我的兜里捂着呢。下乡名额也去知青办改成姐姐的名字啦。”
赵秋菊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叮!收到赵秋菊怨气值500点,奖励猪肉票五斤,的确良布票三尺!”
姜晚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,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麦乳精。斗极品、虐渣渣,靠着情绪提款机,她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活得风生水起。
只隔了一道门,被下放至此的清厉男人霍铮抵住门框,眼底暗潮翻动,修长的手指捏着两本存折递过来:“姜晚,我帮你教训她们。这是我全部身家,归你,我这个人,归你。”
姜晚笑得明艳:“钱留下,人嘛,看你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