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院教授苏锦年,上一秒还在手术台上开胸,下一秒穿进烂尾古言,成了太医院那个爹不疼娘早逝、被继母庶妹联手欺负的受气包大小姐。
开局一碗馊粥,庶妹茶艺表演飞起。苏锦年撸起袖子:比缝合血管难吗?不至于。
她翻墙出府,药铺里一眼识破假药,顺手把镇北王萧衍招来了。这位当朝唯一的异姓王,腿中毒箭坐了三年轮椅,审细作时笑着把玩匕首——标准疯批,病得不轻。
苏锦年看了他的腿,撂下一句:“毒素未清,十成把握,爱治不治。”
从此白天制药赚钱斗继母,晚上给王爷扎针清余毒。止咳膏卖遍京城,庶妹嫁去冲喜,继母送进家庙,日子顺风顺水——然后王爷的腿好了。
他站起来第一个动作,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从此镇北王府画风突变:批公文走神,送礼从药材歪到活鹿。侍卫长面无表情记录:王爷今天问了第五遍王妃去哪了。
苏锦年拿着手术刀沉思:我说治他的腿,没说要治脑子。
而这疯批的恋爱脑,好像正是她亲手激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