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逸,脑子比同行多塞了三十年跌宕起伏的记忆。
那个叫周衍的兄弟,跟我白手起家打下逸恒资本千亿江山。我拿他当另一个自己来护,最后他把我的信任一块一块拆成空头支票兑现。
我以为我死了。不,我重生了。
江宁大学城的地铁还没通车,百家湖边上那片地还没被福建老板接盘,何军还蹲在土方调配中心发愁资质,马三攥着三个弃置场不知道自己只剩三年时间。我用了八个月,从食堂旁边一间堆旧桌椅的仓库做到江宁大学城快递垄断,五百五十万卖掉。两百万人不敢碰的高淳陶瓷,三个月翻到两百七十二万。百家湖边上那片烂尾楼,前世被人捡了便宜,这辈子我提前三个月翻了他的底牌。
何军叫板的时候我跟他打。魏援朝那双手是济南军区十六年磨出来的,拳峰上全是老茧,迎面骨对迎面骨撞在一起,谁都没退。
我身边有几个女人,定西来的贫困生秦雪刚来的时候连抬头看人都不敢,后来我给她五万块奖金,她没数就放进口袋,说想寄回去,妈的手不行了。班主任周晚,二十八岁,部队大院长大,我在她公寓里住了整个夏天。她什么都不问,只是每晚从厨房端一碗粥出来。高中同桌宋知意,东南大学白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