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嫁入镇北侯府冲喜那天,怀里揣的不是嫁妆单子,而是一纸合离书。嫡母用幼弟前程逼她替嫁,她便带着毒药和银针上了花轿。新婚夜,她将合离书与保命药方递到病世子陆珩面前,开出条件:各取所需,一年后各奔东西。
陆珩咳着血应了。他是京城闻名的药罐子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,全京城都在赌他活不过这个冬天。可沈清辞很快发现,这位病秧子夫君的脉象底下藏着一股被压制的内力——他的病,至少有一半是装的。
两个人开始在侯府搭伙演戏。白日里她是尽心伺候的贤妻,他是虚弱深情的病世子,把一院子的丫鬟婆子感动得眼眶泛红。夜里房门一关,两人各睡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她翻遍侯府寻找生母当年中毒的线索,他暗中布局与朝堂势力周旋。
平衡在某天被打破。沈清辞入山采药遭遇伏杀,千钧一发之际,那个传闻中三步一喘的病世子提着滴血的长剑站在月光里,将她从刀口下捞了回来。伪装撕裂,两人终于摊牌:他装病十年是为避开皇帝猜忌,彻查父亲战死的真相;她嫁入侯府是为追查生母被害的毒源。
此后,镇北侯府那对“病秧子夫妻”白天继续互飙演技,夜里强强联手。她以毒术破局,他仗剑开道,从后院一路杀向朝堂。当陆珩身披铠甲兵临城下、沈清辞一箭射落敌军帅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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