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曲江宴,众世家子弟争相献宝,唯独沈眠珠蜷在铺着狐裘的软轿里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半片枯荷。
有人窃笑:“沈家嫡女素来娇憨无状,怕是连赏玩之物都辨不清好坏。”
话音未落,镇北戍边的冷面将军勒马驻足,将刚猎获的雪狐皮裘抛进轿中,声线冷硬:“她怕冷。”
隐于竹影的双生医者垂眸捻碎药草,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执念:“她昨夜咳疾犯了,需我亲手熬制的露华膏。”
执掌皇城暗网的戏子轻叩玉板,唱腔里裹着占有欲:“世间风月万千,唯独她,值得我唱尽半生悲欢。”
连久居深山的隐士画师,都捧着一幅晕染的山河图,静立轿外等候她抬眼。
旁人不解,这般慵懒娇气、言行时常脱离常理的贵女,何以让天之骄子们尽数折腰?
直到一桩尘封百年的秘境秘辛揭开,众人才惊觉——
那看似困于金笼的波斯猫,原是掌珠定乾坤的执棋人,所有荒诞举止,皆是藏锋布局。